李子2018依然在

A团团饭,紫黄,可是不拆团,胡歌是底线,大家基本看他长大的,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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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弦歌:

【镇魂/剧版镇魂】记仇系列

·根据原著及剧版一些梗做了记仇表情包系列,ooc慎,私设有,玩笑梗多,请不要上纲上线,求轻拍!

·顺序是沈巍/赵云澜/大庆/祝红/林静/烛九/郭长城/楚恕之/以及一个小剧场x

·以防有人看不懂,其实老楚那张是真香梗x

·本表情包博主重出江湖,有没有人想我【没有】


牧春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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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春牧】 轻吻

AKiiRA:

写在第七集之后。

牧春一点温馨的小日常。







(一)

深秋的天空高远湛蓝,云朵大块大块的点缀其中。午后阳光灿烂耀眼的仿佛盛夏一般,干燥带点凉意的空气很有存在感的宣告秋意正浓。

天气好的让人忍不住尽情的伸个懒腰。

“啊~”
春田创一(34岁,热恋中)扭曲又柔软的尽情的抻着懒腰,在放松那一刻,满足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沙发上。

“春田前辈,我一会要出去一下。你晚饭想吃什么,我可以买回来。”牧看着几乎要在沙发上窝成一团的恋人问。

他年长的恋人被电视的综艺节目逗得笑的身子跟着颤抖,眼角的褶子好像都多挤出了几条。

电视正放着的节目牧之前也跟着春田看过一点,他却完全不觉得好笑。无语春田奇怪的笑点的同时,在春田笑的太过分伸手不断拉扯他时,又看着对方的傻样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晚饭的话什么都可以。话说回来,牧,你下午有事吗?要去哪里?”春田转过头问他。

“也不算有事,只不过要去图书馆还几本书。”
“图书馆?”
“嗯。”面对一脸疑惑的春田,牧耐心的解释,“之前借的书要到期限了,而且我还有想要看的书。”

春田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平常的时候牧的确总是在看书的,他房间里也会堆着一些书籍。
并且牧看书的时候不太喜欢旁边很吵,上次自己在他看书的时候在他旁边说个不停,还被他狠狠地嫌弃了一番,皱着眉头说,前辈安静一点。

不知道怎么的,牧以前那句“春田前辈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呢。”突然浮现在脑海,春田撇了撇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他突然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来问,“牧你平常都喜欢看什么书啊?”

“诶?怎么突然对我看什么书感兴趣了?”
没想到春田会这么问的牧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他。

“告诉我!”春田一下蹦到牧面前摇着他肩膀一脸认真地说。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牧歪了歪头老老实实地说,“额…就很普通的什么类型都看看。”

似乎是对这个答案不很满意,春田嘟囔着普通算什么吗,又下定决心一样的点点头,“好,我下午和你一起去。”

“倒不是不行,春田前辈你喜欢看书吗?”牧一脸怀疑地看着不知道抽什么风的春田。“图书馆可是很无聊的。”

“啰嗦!我又不是没去过图书馆。我只是现在不看了而已,我以前也是很爱看书的。”
春田一脸不服输的反驳。
“哦~”牧了解的点点头,故意慢慢的拖长了尾音,“那前辈喜欢看什么书?”

春田回忆了一下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书,发现大多都是一些漫画什么。
刚想心虚地说也就是小说什么的,就看见牧恍然大悟一样顿了一下说,“我知道了,小黄书吧。”
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一丝调笑和牧偷偷上扬一点的嘴角,春田火大的一把捏住牧的脸,把原本清秀的五官挤在一起,“你可别小瞧我!”




“我就说你不要来了。”牧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推理小说的春田。

“你看你的就可以了,不用管我。”春田忍住了想打哈欠的欲望,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

翻了几页书之后,他还是偷偷看向一旁的牧。牧手边摞了几本书看起来都是打算看的,书的类型像牧自己说的一样什么都有。他认真地看着其中的一本,一手摩挲着放在一旁的咖啡杯,另外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慢悠悠的翻着书页。

身边人一直盯着的目光实在没法忽略,牧略带无奈的从书中抬起头来,“又怎么了,春田前辈?”

春田满脸好奇心忍不住的指了指牧眼睛的方向问,“这个,怎么回事?”
微微愣了一下,牧伸手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色细边的眼镜,“你说眼镜?”

春田点点头,牧刚才一落座就无比自然的从包里翻出了一副眼镜戴上。戴了眼镜的牧显得比原来还年轻点,精致的眼镜边框透出一股金属特有的冰冷的时尚感,从侧面看过去,那双隐藏在镜片后面的双眼,隐隐绰绰的瞧不清神情。

即使是对于时尚一窍不通的春田也得承认,这眼睛的确衬的牧更好看了点。但是在春田的记忆里,牧没有什么戴眼镜的习惯,他选了最大的一种可能性问。

“近视?以前没见你戴过。”
“我本来就有一点近视,带这个只不过为了看书的时候减轻点眼睛的负担。”牧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耸了耸肩,“顺便一提,工作和家里的时候是不带的。”

“诶?你到底是看了多少书才会需要戴眼镜啊。原来你有这么爱看书吗?”春田不解地问,在他印象里牧是挺爱看书的,但是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消磨时间罢了。”
牧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完就不再看春田回过头看自己的书。

春田呆了几秒,迟钝的大脑难得开窍似的听出了牧的言外之意。

不管是牧对图书馆的熟悉程度还是和工作人员亲切的问候,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经常来这里
他不记得以前两个人同居的时候牧频繁地跑过图书馆或者大量的看书。

所以,眼镜也好,书也好,都是他不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

春田觉得自己好像透过时间看见了那一年内独自坐在这里翻书的牧的身影。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捏紧了,春田急切的想对牧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又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力的放弃,默默的把视线移回摆在眼前的书页。

他从来没有去认真想过分开的一年里牧是怎么度过的。
刚开始牧决绝的回绝了他们两个工作以外的任何交流,春田自己过的浑浑噩噩,怎么也想不通牧分手的理由。

后来跟部长的同居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看似把生活拉回了正轨。

那段时间他心里有埋怨过牧吗?
或许是有一点的吧。
埋怨他什么都不说的就离开了自己,自说自话的退回了前后辈的关系。

工作时的牧风轻云淡的就像两个人一开始就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他也只能渐渐的放弃思考这件事情。
只能把心里的空虚和疑惑压倒最低最低。

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今天他好像是第一次从牧铜墙铁壁的若无其事中看到了那句“和我在一起春田前辈是不会幸福的”的暗自汹涌的心意和勇气。

春田突然很想把坐在自己旁边静静看书的人紧紧抱住,大骂他一声笨蛋。

身处图书馆这种公共场所的春田创一最终没能实现脑内的想法,他只能发泄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抢了牧手里的半杯咖啡拿过来一饮而尽。

牧觉得跟春田一起来图书馆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也没能看多少书,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旁边人的身上。

春田的书页几乎没怎么动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觉让他没有刨根问底,强迫着自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书上。

没过多久,他听见轻轻的咚的一声,转头一看没什么意外的发现春田果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图书管的空调冷气或许是怕大家像春田一样犯困开的格外的足,空气中带着一丝丝凉意,牧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春田身上。

时间的流逝在图书馆里都显得格外宁静,过了一会,牧抬起头发现春田依旧趴在桌子上睡着,似乎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还转了下头冲着自己的方向趴着。

几个月前的牧凌太没能想过自己还能看见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忧愁的睡颜。他逼迫自己不去想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事,工作时还可以强迫自己专心在工作上,一个人的时候记忆就格外的喧嚣。

他没撒谎,图书馆的确是个消磨时间的地方。
只不过这一次,他希望时间慢一点。

太阳铺陈的光芒渐渐带了点柔和的色彩,不动声色的给趴在桌子上的春田镶了个温柔的金边,细碎的发丝显出了些许栗色的温暖。

牧用手指抚摸书页中碰巧出现的描写关于爱意的黑色铅字,代替一个吻,轻轻落在春田嘴角。

“你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春田前辈,前辈。”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春田从梦中醒过来,一时缓不过神以为是在自己的床上,黏黏糊糊的叨咕牧再给我五分钟。

“春田前辈!”忍无可忍的牧提高了声音,春田一下子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猛的坐起来。发现牧正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只不过压得太久的胳膊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活动十分困难。

“真是服了你,喝了咖啡还能睡那么熟。已经很晚了,该回去了。”
他看了看窗外,外边已经是夜幕初降了,夕阳残存的温度在天空里留下淡紫色的水彩画,很快也要消失不见了。

“把口水擦擦,前辈。”牧指了指嘴角,眼神透露出你没救了的信息。
春田条件反射的抬手摸了下嘴,发现是牧诓自己的,还没来得及和他理论,结果就因为抬手这个动作牵动了麻掉的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手,手,牧,牧,牧…手……”
被喊着名字的人没什么同情心的故意帮助春田活动麻掉的手臂,惹得春田叫的更大声。

突然有笑声传过来,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女孩似乎是目睹了全过程,觉得太有意思没忍住笑出了声。

牧不好意思的冲她点点头,压低声音说,“真是的,被嘲笑了吧。回家了,春田前辈。”

临走的时候,牧把看过的书还给管理员。管理员是个看着就很亲切的中年女性,似乎和牧也很熟悉,“哎呀,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呢。这次不是一个人了,前一段时间很忙吗?”

牧正想点头回应,春田突然插了一嘴。
“没错,而且接下来会更忙的!”

管理员看着这个有点冒失的年轻人依旧温和地说,“没有时间过来那还真是遗憾呢,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

牧愣了一下,顺着管理员和善的目光望向她的眼睛,一股暖流从胸口流到胃里,点头致谢。
“您说的没错。”

春田跟着礼貌的微微弯了腰,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大步拉着牧向外走。

“牧,回家了。”




(二)

春田创一(36岁),罕见的,生气了。

牧凌太一边扶着喝的摇摇晃晃的春田,一边摸索的掏钥匙开门。

他也没想到春田真的会因为生气就把自己喝的迷迷糊糊的。

时间还要回到几个小时以前。

早上春田和牧就约好了晚上的饭难得的在外面解决一次放松一下。

春田期待了整整一天,工作的时候都要比以往更加卖力气,亚纪小姐被他的工作热情稍微惊到,连舞香桑都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不凑巧的是,快下班的时候春田需要外出接待客户,只能拉长了声音低落的跟牧说让他下班的时候先过去。

终于完成了工作的春田不管路人投来的目光,步履轻快的向和牧约定好的店跑去。

进门之后发现牧果然已经到了,刚想大声叫他,发现牧正和什么人愉快的交谈着。

春田离得比较远也能看出来那是个很英俊的男人,身材修长,鼻梁上架着副眼镜,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精英的气质。他专注地看着和他说话的对象,眼睛里透出一丝笑意。

春田十分不爽的看着陌生的男人觉得他好像靠的离牧越来越近了,甚至还动手拍了拍牧的肩膀。
春田不满的走过去,打算狠狠拍掉那个男人放在牧肩膀上的手。
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春田看见了牧的表情,牧温和随意的冲着对方笑着,眼睛里闪着湿漉漉的光,灯光的映衬下唇红齿白。

不知怎么的,春田觉得迈不动脚,也不想走过去,他转身离开了。

牧心里盘算着时间想着春田应该到了,想拿出手机问一下又因为眼前的客户没有办法。

他也没能想到会这么碰巧的遇到以前的客户,对方看见他很热情的询问他的近况。因为是公司很重要的客户,即使觉察到了对方言语中不正常的热络,他一时没法拒绝只能应付的和对方交谈起来。

没能等到春田出现牧渐渐焦急起来,偏偏客户还纠缠他说个不停,他刚想找个借口回绝对方,就接到了千鹤打来的电话。

“牧君,你……”
“千鹤小姐,你知道春田前辈在哪吗?”
牧没等千鹤说完就急切地询问春田在哪,被打断的千鹤默默叹口气,看着坐在店里喝着闷酒的春田,想着这两人果然吵架了吗。
“他在wonderful,只不过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虽然一时搞不清状况,牧三言两语的回绝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客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wonderful,发现春田果然在。

千鹤把气喘吁吁头发有些许凌乱的牧拉到一边,“他进来什么也不说就喝酒,问他什么也不说,那个样子我也没办法了。”千鹤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点点头,牧走到春田身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春田前辈?”
似乎认出了叫自己的声音,春田稍微抬了下头,盯着牧看了一会,小声的嘀咕为什么对别人笑的那么好看,果然还是戴眼镜的人比较好吗之类的话。

牧听到春田说这些,稍微想就明白了。
春田应该是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去过那家店了,还看到自己和客户聊天。只不过没有叫自己就跑到wonderful这来喝闷酒。

所以,他这是……吃醋了?
牧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随后心里就被一阵飘飘然的感觉占领了,刚才攒起来的找不到春田的焦急像一股烟一样升空了。

刚想拿走春田手里的酒杯,就被一把夺了回去。牧不是没有领教过喝醉的春田,倒不如说他第一次见到的春田就是喝醉的。
只不过眼前喝醉的春田,幼稚的像孩子一样,什么都要和你反着来,固执的不理人,一味把酒杯往嘴里送。

肢体语言直接宣告着我很不开心的讯息。

耐心渐渐耗光的牧最后一把把春田拉了起来,全然不管他的反抗,让他的手臂饶过自己肩膀和千鹤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wonderful。

“呼……”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把春田放到床上的牧喘了口气。春田迷迷糊糊的叨咕着牧的坏话,手脚不老实的来回乱动,西装外套被他自己仍在地上,袜子又是扒掉了一只,嘴唇都因为酒精的作用诱人的比平常红了几分。

牧一时百感交集的不知道是该抽他还是亲他,最后只能本着不跟酒鬼一般见识的原则任劳任怨的把他另外一只袜子脱掉,帮他把领带解下来。

他手脚并用的压住春田不让他乱动,刚觉得身子底下的人安静了一会,恍惚间视觉突然颠倒,一个没注意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春田压在了身子底下。

“春田前辈?”牧尝试的出声,春田什么都不说的只是盯着他看,表情不同于平常,牧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力气和身形都不占优势的牧此刻实在没什么体力推开春田,他刚想再次尝试叫春田的名字就感觉耳朵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

电流像是一瞬间通过了全身,他动也不敢动的任由身上的人舔舐自己的耳朵。春田好像不满足的抬起了头,将脸埋到了牧的脖颈间。

牧全身僵硬的像跟木头,春田柔软的头发蹭的他有点痒,一呼一吸带着灼人的温度。牧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的快要跳出胸膛。

“唔。”
春田咬了一下牧的脖子。
他是真的一口咬上了牧的的脖子,力气还不小,疼的牧忍不住的叫了一声,然后他就发现咬完人的春田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睡的格外香甜。

“……”






第二天酒醒了的春田一脸茫然的顶着鸟窝一样的乱发挠了挠头。
回过神来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急匆匆地冲下楼。
他的同居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脖子上不知道为什么贴了个创可贴。
春田直觉觉得牧心情不是很好,桌子上比平常简陋了很多的早餐从侧面验证了这一点。
安静了十分钟,他还是没忍住问牧脖子怎么回事。

春田只得到一个非常结实的白眼。




(三)

牧凌太(26岁,热恋中)醒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肯定起晚了,阳光透过窗帘刺眼霸道的照进来。他在心里估计一下做早餐的时间可能是没有了。

平常早就该响的闹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罢了工。

他起身拉开了窗帘,被一道光晃了下眼睛,寻找了一下发现这道光的来自自己的左手。

一枚造型简洁干净的戒指出现在他的无名指上。

牧凌太混乱的好像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左手一样。

在他终于发现左手不能告诉他答案的时候,他决定找另外一个人问问。

他找到了一只正在刷牙的春田创一,刚想问问自己左手上的玩意是怎么回事,嘴里就被塞了挤好牙膏的牙刷。

他只能和春田并排站在镜子前拿着同款的牙刷懒懒散散的刷着牙,镜子反射出了他们俩个还没睡醒的样子。

仔细看看还能从牧的脖子上看见个没完全消下去的牙印。

终于刷完了牙,牧还是没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春田突然凑了过来。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桃子味的。

牙膏是春田一不小心买错的,牧刚开始还抱怨过,现在觉得也没那么糟。

“牧是我的。”
春田创一这么说,然后牧在对方的左手上看见了同样的戒指。

神游了一整个上午的牧决定不能这么继续下去。

午休的办公室空只剩下春田和牧两个人。

牧站在营业成绩板的后面,示意春田过来。

春田走近时,牧一把拽住他的领带,霸道又温柔的吻了上去。

牧占够了便宜才放开他。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只红的像熟透的蕃茄一样跳着脚的春田创一。

他冲对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眼睛里的光亮的不可思议,语气里带了点得意。

“我可是合法的,创一。”










END✨






ol完结的第4天,想它。

(>人<;)




欢迎交流^o^

真的是一眼心动

不应该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发那些东西的,追星戾气了起来难免最后伤到自己,太太大概是看tag里的东西真的影响到其他的gn了才出此下策,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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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存之道 15 END

这个结局,心生万千感慨

F3:

15 Don’t look back in anger 




西岛的婚礼,最终顺利举行。


虽然她本人极度慌乱,常常半夜在line里发一整屏感叹号,又躲在公司里玩失踪。所幸都像小原安慰她说的一样,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樱井的助理买了一套老字号的筷子,送礼和收礼的人都很喜欢。长桌上有各式甜点,黑森林和布朗尼都有拥趸,节食众人也纷纷破戒。


新人和双方父母致辞完,宴会正式开始。樱井和松本这一桌,人不是最多,酒杯却空得最快。除了乐队成员,就是助理和经纪人。今天玩乐过,马上就要开始全国巡回。


有人坐到一半,中途还要出去接电话。


“来,多喝两口,醒了继续卖命工作。”


“我当然会——看看新娘连蜜月都推迟到半年后,谁不自惭形秽。”


“我把地中海风光设成壁纸,激励自己攒钱。”


说到假期,人人都有话要说。


“我想去西班牙,无所事事晒一个月太阳。”


樱井评论:“一个月都够你走遍整个欧洲了。”


松本笑:“你那种走法,估计比工作的行程还要累。”


有人好奇:“说来听听。”


“先从英国开始,两天逗留英国,一天爱尔兰。早上抵达希思罗机场,前往大英博物馆……”


最后在俄罗斯结束。每天有密集游览行程,一天都不浪费。


“哇,听着都好累。”


二宫说:“这还算是假期吗?”


“就是,放假的真谛,不就是躺在家里做个废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说着说着,开始向小原声讨假期。


有人说:“真让你放三个月的长假,头三天还好,第四天就要闷出蘑菇了。”


“代表你自己就好。”


樱井的助理一脸正直:“工作的意义又不只是为了赚钱。”


“不是吗?”


“至少,能被人需要,能维持除了亲人朋友以外的社会关系,都很重要。”


樱井碰碰他酒杯:“新年我会给你发一封最大的红包。”


纷纷起哄:“翔君你还缺助理吗?”




有其他部门的同事来打招呼,话题转移到公司新人接下来要参演的电影上。


松本也参与了美术指导。 “故事舞台在吉原,服化道都比较费功夫。”


还要去拜访专家,力求没有纰漏。


“前期准备要花多少时间?”


“说不准,希望达到最高标准。”


樱井低声说:“唉,大忙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 松本也低声说, “这个月没有时间,这周末还是有的。我打算去爬富士山,你要一起来么?”


“爬富士山?”


“上下山总计起码十小时。一天下来,都够你一周的运动量。”


樱井摇头:“我们要去集训,拍making用。”


“唉,大忙人。”


灯光暗下来一点。松本去牵他手:“周末没有时间,至少今晚,跳一支舞的时间总是有的。”




他拉着樱井进舞池。


樱井看看周围,学着别人将手放在松本的腰上:“我不会跳舞。”


“我也不会。”


“那怎么办?”


“不用考虑怎么办,跟着音乐跳就好。”


“跳什么?”


松本随旋律摇头晃脑。 “第一个开始跟着音乐摆动身体的人,怎么知道自己在跳舞,又怎么知道在跳什么舞?” 他捏捏樱井的肩膀:“放轻松。”


“你总有一大堆歪理。”


他跟着松本的节奏缓缓转圈。


松本小声叫:“你踩到我了。”


“看,跳错了怎么办?”


“说了没有规则,别再执着对错。” 松本说, “别人都那么投入,只有你还在磨蹭。”


于是投入地耳鬓厮磨。


樱井的手指在他腰上敲着节奏。


“我觉得我们横冲直撞,舞步毫无章法,像两只螃蟹。” 他说, “你看,别人都不敢靠过来。”


“他们都躲开了不是更好,留出更多空间。”


几首歌过去,还是这两个人在一起。


有人来邀请樱井共舞。


松本说:“不好意思,下次吧。”


人家奇怪地多看他一眼。


跳得累了,也不舍得坐下。头靠在对方肩上,闭上眼睛,听着钢琴、笑声,香槟瓶塞轻快地蹦出来。“如果人生每一个夜晚都像现在无憾,亲朋好友在侧,能在每一首歌里,随心所欲做梦。”


松本不仅有许多歪理,还有许多朴素愿望。


樱井拍拍他头发。


他看到樱井手上的袖扣。 “翔君真是聪明。”


“是你留下线索太多。” 樱井问, “那时,你偷偷来了吧?”


他点头。 “在台上,个个都紧张兮兮。你前面的人,都快同手同脚了。你上台表演是家常便饭,看起来最大方。最难得的,是还记得要笑。”


“你记得那么清楚。”


松本笑。他如果记得樱井信心十足要坚持学业的志向,自然不会忘记樱井走上台、领过毕业证书的一幕。如同观看一出跌宕起伏连续剧,最终迎来激动人心美好结局。


“你坐在哪里?”


“一个你绝对不会注意到的地方。”


“你的毕业典礼是什么样?”


“其实我根本不想去。”


为赶几个方案焦头烂额,想到还要和数百人挤在礼堂、到烈日下找位置拍照,就让他苦不堪言。


“只是,那两位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所以最后还是乖乖去了。披着学士服,满身大汗,脸色难看,被摄影师要求笑得灿烂一点而挤出极不自然笑容。


这张照片被冲洗、装框,放在客厅柜子的显眼位置上。




松本要去喝口水,樱井便去取一杯香槟。


“Nino正在外面花园表演扑克,很热闹。”


樱井转过头:“哇,boss.”


三池也拿一杯酒,和他碰碰杯:“巡演马上要开始了,紧张吗?”


“既紧张又兴奋。”


他拍拍他肩。 “能不能加开两场?”


“又开玩笑,这不是老板你说了算的事嘛。”


“我刚刚问人要票,被人说 ‘每个人只有两张,这是公司严格规定。’”


樱井大笑。 “我也爱莫能助了。”


“我还答应了儿子,要替他全班同学每人都抢到一张票——”


三池神色懊恼,其实看着樱井,内心感慨万千。当年的kids,初出茅庐,和无数由街头、地下室、小live-house孕育出来的乐队一样,对自己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像一团未成形的熔岩,愤怒和不屑都太张扬。感情太强烈,却没有足够好的表达媒介,会让人觉得空泛又造作。


幸好历练几年,终于锻造出气质。洗刷掉未经世事的青涩,自我风格掌控得游刃有余。




他看向松本刚刚离开的方向。


“难得你们能重归于好。”


樱井不解。他根本没有和三池提及过松本;祖父过世后,小报新闻他也看了点,但大多都在渲染捏造他的家世和祖孙矛盾。


乐队成员以外,没有人知道他和松本的过往。


心里有疑问,脸上依然表情镇定。三池继续说:“做出了成绩,但要长红,还有一段苦战。有家里人的支持,总是好的。”


他点头:“是。”


“你有追求,老先生也有苦衷,所以松本君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对他说的。不过还好,他老人家最后还是回心转意了。” 三池看看表, “我差不多该走了。东京公演上见。”


樱井听到一半已经走了神。


“请等一下。” 樱井说, “你说松本君去找你的事情——”




松本中途被人拉去看二宫变魔术,回来的时候,樱井已经不见人。


樱井的助理告诉他:“樱井桑先回去了,说明天一早的飞机,行李还没收拾。”


松本也跟西岛打声招呼,就回了工作室。


忙起来就只记得工作,回过神来算算时间,名古屋的第一场演出应该已经结束。他上网查了新闻,看到公演顺利,放下心来。


周末按照计划,和朋友去爬了富士山。天没亮就出发,选的初心者路线,光上山都花了七小时。


他把照片发给樱井。


那天天气不好,照片里他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眼镜和口罩,只有眼睛依稀能看出是他本人。


松本对着镜头比V字。


樱井将照片放大,看着屏幕上他的脸出神。


staff推门进来:“还有十分钟——”


他点头,放下手机。




全国巡演的最终站,回到东京。


安可前最后一首歌。二宫介绍:“接下来,是翔酱写的一首情歌,名字就叫做,《情歌》。”


台下笑起来,有人大声地吹口哨。


二宫继续说:“这首歌可能知道的人不多吧。”


有人喊:“第一张的单曲的C/W!”


“错了。这首歌根本没有公开发行过,唔,所以听过的人,大概就是台上这几个吧。” 他调整着话筒位置, “这首歌其实差点就不能和大家见面了。真的,是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鼓手先生手里抢过来。”


台下又笑。


“他一直很不好意思呀,嗯,为什么?大概是歌词写得太直白了吧。我们三个可是在翔酱家门口坐了三天三夜才说服他让这首歌加进setlist里。”


樱井用力地敲了一段鼓;所有人都大笑。


“那么,就请听,《情歌》。”


松本站在台下。


二宫不说,樱井不说,他也能听出来这首歌是写给谁,关于谁。


那些歌词,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某个夏天,一间炎热窄小的公寓。那年在纽约分享过的冰淇淋,手机里上千条短信,一瓶没用完已经干了的指甲油。


松本捂着脸,缓缓蹲下来。




安可前,他去后台看樱井。


走廊上一片兵荒马乱。换衣服的、补妆的、吸氧的、喝水的,staff游鱼般穿来穿去。免得碍事,松本跟大家打声招呼,又准备出去。


他眼圈红红,明显哭过。


樱井叫住他。


“怎么了?”


他顺手替樱井整理发型。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樱井表情严肃。


松本说:“啊,终于同意帝王需要立刻马上开始减肥了?”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做过什么。”


“做过什么,偷吃了你冰箱里最后一份冰淇淋?” 他假装惊讶, “哇,火眼金睛。”


“如果换了我是你,未必会愿意,为另一个人牺牲自己的事业。”


松本一下明白过来——他知道了。


耳边嗡嗡作响,像外面的欢呼声突然全部消失。


他缓缓开口:“换了现在的我,也不一定会作和当时一样的选择。”


樱井眼都不眨地看着他。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松本说,“我觉得这样,所有人都会比较开心。”


“我不会。”


“你会的。” 松本说, “你又不是没心没肺,别人给你糖,你就开开心心吃了的傻瓜。” 


“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肯定不是刚刚才知道的吧?”


樱井点头。


“还能忍到现在才问我,是因为你很开心吗?不可能,你内心肯定纠结、复杂,可能还有一点内疚——”


“怎么可能只有一点?!”


“又生气。” 松本说, “我现在好像被家长训话的小朋友一样提心吊胆。”


樱井急躁:“我当然不是、我只是——”


有人开始催他们上台。


松本无奈:“别哭,等下有得你哭的。”


樱井别过脸。 “那是汗。”


松本伸手擦过他漫开的眼线痕迹,将他向前一推。


“去吧。”




安可结束,演唱会正式落幕。松本要赶回工作室,便缺席庆功宴。


庆功宴气氛热烈,一是本年度最重要的工作之一顺利结束,二是正逢乐队周年纪念,都感慨万分。开始先放一段二十分钟录像,主要是出道前到现在的活动回顾。


樱井从录像的第一幕就开始哭。是kids刚成立不久,他们聚在小原家,镜头摇摇晃晃,每个人轮流打招呼。


“二宫和也君,脸色太难看了。快笑一笑。”


二宫伸手去打镜头。


镜头转到房间另一边,松本正笑着看他们。


然后有了越来越多新角色。西岛出现了,正开车送他们去演出场地。她怕晒,每次全副武装,穿长袖、戴手套。到后来嫌麻烦,干脆放弃,一个夏天下来,手晒得和脸两个色调。


屏幕上又放到有一次从郊外回来,松本累得睡着。几个人围在他身边,讨论恶作剧。


“哇,我不敢!”


“猜拳输了的要接过这支油性笔——”


樱井越看哭得越厉害。


还好在黑暗里,没人看见他的脸。




接下来,西岛和小原轮流上台讲祝酒辞,都讲到落泪。


小原说,接下来,交给主唱。


二宫猝不及防被点名,只好上台去。


他讲了最开始的相遇。


“如果没有那几个晚上,他们的坚持,现在讲话的应该就不是我了。”


生田用力鼓掌,吹了个响亮口哨。樱井打给松本,等对方接了以后,也不说话,直接让他听。


“谢谢小原、生田、樱井,还有松本的坚持。还有更多人,一样需要感谢,包括我们最能干最伟大的经纪人,公司各部门的同事……还有从最开始陪伴过我们的人,离开的或者还留下的,都谢谢大家。”


他深深鞠躬。


大家哭做一团。


讲话的人弄哭了全场,自己反倒还一脸轻松。他坐下来,给樱井递纸巾。


“哭成这样,等下润君来接人,都要认不出来了。”


樱井有很多话闷在心里,并不舒服。


他将三池的话告诉二宫。


二宫听完了故事,点点头。


樱井问:“如果有人为你牺牲了那么多——”


“取舍不一定是牺牲。”


“他本来可以在东京完成学业。还有,如果不是有小舞在——”


“但是现在,你们都很满足。为什么还要计较当年谁应该这么做,谁不应该那么做?” 二宫说, “你在害怕什么?”


他呼出一口气。 “我没想过会有人为我付出至此。”


“你觉得自己不值得?”


“我不知道,或者潜意识里,我是这样觉得的。” 樱井说, “我怕他爱我比我爱他更甚。”


“这有什么可怕的?”


樱井答不上来。


“方程式配不平,实验会失败。但谈恋爱不是做实验,感情又怎么衡量?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一天,宇宙就要爆炸吗?别说有没有规则,就是有,别人适用的,不代表你也适用。”


他只好默默点头。


“谁爱谁多一点,谁又爱谁少一点。有心思琢磨这种问题,不如趁还有心思看对方的时候,多看一眼。”


“你这观点真是惊世骇俗。”


“人生苦短,若有机会开心,就别给自己找不开心。”


二宫碰碰他酒杯。




二次会过后,松本来接他回家。


樱井坐在副驾上傻笑:“我们来庆功吧。”


“喝了多少还不够?早结束了。”


“不是。” 他摆手, “是庆祝我们。”


“庆祝什么?”


“很多。” 他打个酒嗝, “如果——如果我们没有重归于好,今晚,我只是在大街上和你擦身而过,也要庆祝————庆祝世界上有过你,有过我,一起消磨那么多时间,分享过喜怒哀乐。”


“你喝醉的时候像个诗人。” 松本微笑。 “我的提议是,不如先庆祝明天早上,你可以睡到自然醒。”


“好。”


他在松本的手下慢慢闭上双眼。




有一天晚上松本做梦,梦见自己走在前面,后面樱井忽然倒地,呼吸困难。他很着急,手忙脚乱,发现有一条绳索,紧紧勒着樱井。


绳的源头,在自己身上。


松本要将它扯断,却扯不开。


“没有用的。” 樱井一脸痛苦, “因为这是我的内疚。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牺牲,我怎么可以再离开你。”


没关系,没关系的。他重复,掌心被绳子搅得出血,却仍解不开樱井身上束缚。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闭上眼睛。


……


松本一下惊醒。等心跳平复下来,他下床,满屋子去找樱井。


樱井在工作室里,戴着耳机拨吉他,完全忘我。松本站在门边,安静看他。


樱井好一阵才抬头,注意到他。 “说了不要在睡前看鬼片,果然睡不好了吧。”


松本小声说,嗯。


良久,他低下头:“不要对我感到有所愧疚。”


樱井放下笔,走到他身前。“谢谢。”


“这就够了。” 他笑笑。 “你知道为什么开车的人不会晕车吗?因为司机目视前方,只全神贯注于道路上。你自己的人生,由你自己把控。真的要为今天谢谢谁,谢谢你自己。” 


谢谢你一路坚持,在每个质问自我的时机给出同样的答案。


樱井又有些哽咽。 “虽然,我始终觉得,如果你能和我商量一下——”


松本点头。 “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或许没有。虽然我说过,现在可能会做不同的选择,但我不后悔。”


他现在不后悔,当时也坚信自己不会后悔。那是关于樱井,也是关于他自己。关于他自己,在十九岁,做一个让自己骄傲的决定。


他当然不是世界上第一个,或唯一一个勇士。他想起小原,在乐队最开始在东京发展的时候,承担了多大的风险。二宫和生田,做事业和学业上的抉择,绝不是一句话带过般轻易。西岛选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乐队开始她的职业生涯,一路又经历多少风波。


故事未必曲折,但誓言都曾荡气回肠。




kids的巡演结束,樱井有了一个月的假期。松本这边,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终于凑到两个人的时间,一起去了威尼斯。


在贡多拉上,朋友发过来登山的照片。


他们在镜头前摆各种怪形怪状姿势,松本一边看一边笑。


樱井凑过来:“在看什么?”


松本再次邀请他一起去爬富士山。


樱井作沉思状。


“不想就算啦,直接说。”


樱井耐心地等了一会,却发现松本好像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了。他有些失望,主动问:“你问一次就算了?”


松本推他:“还嫌我不够诚意?”


“你如果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和我一起去的话——”


“你想多了。” 松本干笑, “去了,估计你兴致也不会高。再说,看最近的天气,很可能有各种突发状况不能上山,计划被打乱,估计你又要烦躁了。”


“真贴心。”


“我一直如此,不是吗?”


“当然不是。那次你去蹦极,软磨硬泡说你只是要我去看看,结果呢?不是非让我陪你一起跳了……”


他笑着听樱井诉苦,也不还口。


松本近来时常回想旧事。时间久了,渐渐能跳出当事者的迷局。青春期,他每天都假装坚强。樱井是第一个重新在他生命里占据重要位置的人,是家人,朋友,又发展成情侣,寄托他所有过分丰富的感情。


全副心思系在一人身上,如用一根极细红绳牵扯心脏搏动,所以心绪不宁,日日夜夜患得患失,所以求之不得的痛苦,才重于压顶。


后来,见人更广、遇事更多,渐渐觉悟到,做家人,做朋友,都需要适当保留空间。


有余方能游刃。做情侣,更要留适当距离。


他的脸再如何精致漂亮,靠得太近,双眼一样无法对焦,再看不清。




回日本前的最后一晚,睡到半夜,松本突然醒过来。探手一摸,樱井卷着被子睡得很熟,呼吸清浅。他觉得很精神,蹑手蹑脚爬起来,打开手提。怕光太刺眼,还披了张毯子。


正好十分钟前,助理发了新邮件过来,告诉他有一个国外的摄制团队提出了邀约。


松本很感兴趣,打开附件仔细看。看完马上回复助理:好。


助理干脆在聊天工具上找他:“我以为你在休假呢,意大利现在是午夜吧……这个项目要去越南,估计要呆五个月。”


“我知道。” 他说, “我一直都很想去越南。”


“要远离东京,没关系吗?”


“你看看这个导演的名字!看看主演的名字!”


助理发一连串大笑表情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十万分理解……”


这个安静的夜晚,他一个人对着屏幕,心绪激动。望向床上,樱井依旧熟睡。


助理下线继续工作,松本则开始重温这位导演的作品。


两部电影过后,手机闹钟响起。


松本伸个懒腰,跳上床,轻轻去按樱井的后颈。


“起来了。” 松本说。 “你说要看日出的。”


樱井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哼了声,把松本的手拉过去按在脸旁。


松本等了一会,见樱井还是没有动静,轻轻将手抽出来,下床出了阳台。




晨早的风凉爽宜人,他趴在铁阑干上,看太阳一点一点升起。


那么美,霞光万丈,光辉灿烂,要不要拿相机替樱井拍下来?


算了,松本笑着摇摇头,是他自己起不来。他不如一个人,专心看,过后还能向樱井炫耀,让他后悔一场。


床上有动静。他回头,樱井正好推开被子坐起来。




松本转身走入房间里。






END












写完啦,谢谢大家陪我。


小标题都是Oasis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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